热爱搞spanking文学
又黄又尬

【废弃物】

一点散碎的片段,什么也有,有黄,有rps,有口红k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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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一些人认为艾瑞克有反社会倾向。他的确有。
还有一些人认为他有述情障碍。他没准真有。
查尔斯会替他辩解:“艾瑞克只是受过太过深刻的伤痛。”
但当他的儿子问出这个问题时,查尔斯犹疑了。

“是不是很讨厌?”银发的漂亮的小孩子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地用手指抓沙发,脚后跟踢着地面,闪动着他大大的忧虑的眼睛。
“什么很讨厌?”查尔斯问。
“我。”小孩子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瘪了瘪嘴。
查尔斯愣了一下,然后吃惊地说道:“没有,孩子,天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皮特认真地看着查尔斯,像是在根据他的表情求证。
“我爸爸有述情障碍吗?”
查尔斯不知道一个九岁的小孩子是如何得知这个名词的,又是如何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的。
他有点哭笑不得地说:“他没有。”
“那他有创伤后压力失调吗?”
“上帝,皮特,你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皮特说:“那他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他没有讨厌你,他也没有故意逃避你。
查尔斯干巴巴地跟他的继子回答。
他甚至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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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超冷北极圈恋人
恋爱训诫三十问

请介绍一下自己
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请用一句话来描述你与对方在一起后的感受
曾经为双方制定过什么严肃的协议吗?
如果有协议,是否严谨地让协议产生裁定的作用?如果没有,又是如何解决生活中的分歧的?
会因为产生分歧而采用暴力吗?还是更为亲密暧昧一点的暴力?
第一次采用训诫措施是什么时候?原因是什么?
承受方的反应是什么?
在生活中采用训诫的频率?
在训诫上有什么约束性的协议吗?对双方来说。
双方对训诫措施的态度是什么?
你认为对方对这种措施的态度是什么?
经常为了什么事情采取训诫措施?
最近一次是什么原因?
经常使用的工具是什么?
关于这件事情以后有什么想法吗?放弃或者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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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原作:Sherlock (BBC)
配对:Sherlock Holmes & James Moriarty
OC:Antioch
警示:有虐待幼童情节

我注意到墓园角落里的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雨水透过树叶滴落在他的黑发上,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我不知为何就走了过去,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双绿藻色的眼睛抬起来注视着我。
我忽略他脸上的头发与雨水,注意到这是一张非常年轻温和的面容,同时并不平易近人。
“下午好。”他立马站了起来,没有悲伤与冷漠,语气如他的表情一样温和有礼。
我才察觉到我自己的失礼,“抱歉,”我忙说道,“我看你在这很久了,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笑了笑,“雨水的击打很容易让人习惯。”将我引到角落处一堆坍垮的墓碑上坐下。石头上有一层雨水,但我们都没有在意。
我说:“我的一位老师在去年的今天去世了,我来看他。真没想到一年的时间竟过得如此得快。”
“生活要比淋雨难以习惯。”
“谁说不是呢。”我道。
雨比之前更猛烈了点,乌云弥漫到整个天空,墓园旁的公路上仍然汽车飞驰。汽车鸣笛,雨水飞溅。寥寥几个人影在一片晦暗中穿梭。
年轻并拒人千里的男人在我面前,低着头,将他潮湿的卷发绾到了耳后。我注意到他耳朵上挂着的助听器,以及中指和食指间,有一道绷直的深色痕迹,闪电一样延续至手腕深处。
“我来看我的父亲。”他说,又笑了,“不过我跟他关系并不好,他几度想要杀死我。”
我心想,这种话多是孩子们的曲解。
但我没有说话,听他继续微笑着说。
“我能非常清晰地感知他的意图。”

我踏上回家的旅途,脑海中却仍然是那位男子沉默的侧脸。
坦然地沉默着,在说完那句耸人听闻的话之后。
他的面容依旧年轻,我在不经意间,窥到他掩埋深处的一些暗河般的异常情绪。
他走到墓碑旁边,与我道别,用手指轻抚了一下碑身。
我在离去的时候,看到墓碑上刻的碑文,这座坟墓的主人的名字。
“詹姆斯 莫里亚蒂”。
“夏洛克 福尔摩斯的敌人,爱人。”

安提阿 福尔摩斯出现在夏洛克和詹姆斯同居的时候,那是段非常和平而短暂的时期,甚至可以称之为“甜蜜”,两位天才在意大利的乡间租住了一套别墅,然后把所有脑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床上花样和千里整蛊麦考夫,这很容易无聊,对他们来说尤甚。所以当安提阿可怜兮兮地来到别墅门前时,他们迅速主动接受了这项可以消耗相当的多余脑力的任务:抚养一个孩子。
那也是安提阿记忆里难得的时光,最接近一个正常家庭的氛围,被地中海的阳光和海浪声所包围。安提阿通常无法理解詹姆斯对于表情和话语的作用与配合,夏洛克则更随和一点。在熟悉之后,他偶尔甚至可以撒娇,像他以前在街头看到的与父母在一起的孩子一样。
那段时光结束时,詹姆斯与夏洛克如往常一般吃早餐,詹姆斯为安提阿单独准备了适合儿童的配餐。
结束时,詹姆斯对夏洛克笑着说道:“猜猜看?我的感觉,我爱摧毁你,胜过爱你。”
他的笑容似乎永远不变,在后来的时间里,安提阿对这个笑容产生惧怕与恨意,已经成为他永远存留的本能。

莫里亚蒂带走了这个意大利南部的孤儿,并赋予他“安提阿”这个名字。当他长大后才知道,这是一座城池的名字,在那里曾发生惨绝人寰的战役。
莫里亚蒂带着他回到了伦敦,住在郊区的一座带着花园的院落里,外墙被漆成了粉红色,旁边是树林与小路,墙边是一片带刺的艳色玫瑰。

房屋的布置看不出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什么不同,莫里亚蒂甚至非常克制,没把他维多利亚式的夸张审美也带到这栋只有一个八岁儿童居住的房子里来。
这多少加重了安提阿的不真实感,虽然被软禁,但的确符合他对一个基本的家的所有幻想,只是这幻想每周都有几次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安宁与残酷交替,带来比单纯的残酷更为严重而不可磨灭的破坏。
被长久浸泡的藤鞭光滑柔韧,莫里亚蒂反应迅速,在与夏洛克的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抽下第一鞭。
安提阿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福尔摩斯是什么反应, 他的听觉已经被破坏,只听到自己由痛苦而引发的狼狈的嚎叫。
夏洛克并不喜欢他如此失礼,但夏洛克此时也无法拯救他了。
他的身体扭曲翻滚,然后被莫里亚蒂的皮鞋牢牢踩住。

那栋房子里装着梦魇般的六个月。尖啸与鞭痕横亘过每一个日夜,甚至鞭梢足以扫及他的人生的末尾。在莫里亚蒂不在的时间里,永远只有淤肿和鲜血,长久无法散去的羞耻感和噩梦陪伴着他。
六个月后,他被接到了麦考夫的寓所,一周后,他回到夏洛克的身边。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莫里亚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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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艾瑞克不喜欢教训他的小孩。
不过更准确一点儿地说,是没有意识到。
他没有意识到他需要对小孩的成长承担责任。

“这不是查尔斯的活儿吗?他是学校的校长。”
“皮特不光是学校的学生,他还是你儿子。”
“皮特?”
万磁王先生表现得好像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儿子似的。

认识到错误的艾瑞克准备找到儿子来弥补一下。
意料之中的,他没找到。
查尔斯一定知道。
办公室里的查尔斯一边收拾学生们的试卷,一边嘲笑他:“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能正视这个事实一眼呢。”
艾瑞克装傻:“什么事实。”
查尔斯:“皮特如果不想理你呢?”
“不可能。”
“你有多久没理皮特了?”

如果皮特不理他呢?
艾瑞克的心情变得有些不好。他不喜欢这个假设。
“你不能怪他。”查尔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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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听完托尼讲述经过的史蒂夫觉得自己今晚选择回家真的并不是什么省力气的选择。
“他为什么考了这么低的分数?这并不合常理。”
“他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不应该在学校浪费年华,但一个骄傲的刚刚踏入青春期的小男孩又不屑于用寻常手段与家长交流,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手段。”
“他这样说?”
“我根据他的话猜的。”

史蒂夫并不想体罚小孩。
一场克制的、温和的,甚至称得上有礼的惩罚。
史蒂夫把史塔克家的小天才抱在怀里——在这之前他们都不怎么习惯跟对方皮肤接触。
但这次史蒂夫决定做点超出寻常的努力,青春期小孩会不会排斥跟父亲的亲近?他连这个问题都来不及思考,他坐在高中教室里的儿子才十二岁,十二岁,他们起码有七八年没抱抱了。
史蒂夫叫了面壁思过的吉恩一声,张开了自己的胳膊。
出乎意料,吉恩只愣了一会儿就乖乖走过来了,跟史蒂夫抱在了一起,“要这样打吗?”他感到自己的肌肉不自觉地抽紧了。
史蒂夫没说话,他把大手搭在吉恩的小屁股上,问:“你觉得自己应该受惩罚吗?”
吉恩闷着声说:“我怎么敢说不应该。”
史塔克的儿子最擅长惹人生气这件事有异议吗?
史蒂夫保持耐心与自制力:“那你觉得托尼说的是对的吗?”
“不知道,我不在乎。”
史蒂夫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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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是一场无情的掠夺,对西里斯布莱克。
“当我回到你的身边,你再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顾就是在掠夺我。”
这不是很符合西里斯的性格,但他还是这样说了。三分钟前他目睹哈利从高空中掉落,袍子在空中猎猎作响。
窒息几乎引起了胸口的烧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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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罗根和劳拉在加拿大亚寒带密林里的村庄里停了下来。这里依山旁水,人烟稀少,景色宜人,有益于罗根累累的伤痕慢慢痊愈。
他们已经离开人群五天了,包括劳拉以前的朋友们。除了平常与各类店员的交易尽量沉默示人。
罗根深知自己时日无多,那一小瓶药水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精力。但他也拿不准是在一周、一个月或者一年后,这副身体才会完全衰竭,血液完全干枯。
但劳拉要继续生活,哪怕在他死后。
她需要与人交往,融入社会。用信用卡买东西,鉴别食品与药物,甚至去上学,恋爱,工作。她需要学会生活,在苍黄的天空之下,这片废土遗留的伊甸园之上,坚持最后的尊严存在。
这一切的前提是,将那副钢爪藏起来。
“无论你看到什么,争执谩骂,恃强凌弱,每一种行为,不要,不要将它们伸出来。”罗根将劳拉拽到身前,蹲下身去一字一顿地说道,“孤胆英雄并不好当,如果你想平静地生活下去,就要学会用普通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劳拉抬起眼来看他,似乎在探寻与疑问,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罗根犹疑了一会儿,问道:“听懂了吗?”
劳拉点点头。
罗根仰起头来,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种种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简单地解决掉。
人类与变种人的矛盾与日俱增,而劳拉——除了杀戮技能几乎一无所有。
罗根决定充当昔日里X教授的角色,一位他女儿的引路人,一个真正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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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杰西自己也搞不太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到底应该对这尴尬的场面作何反应。
第一个问题,也是直追这个尴尬场面的本源的一个问题:杰西不知道自己会对涂了口红的安德鲁产生超越理智的性欲。
如果不是安德鲁突发兴致涂口红然后像只兔子一样蹦到他眼前,杰西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事实”。
而且这性欲着实有些太亢进了点,他只觉得胸口有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顺道又捏住了他流淌着鲜红血液的颈动脉。
那血液的颜色应当与安德鲁嘴巴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杰西在一瞬间里感觉到了窒息,以及昏厥。
当然,没真昏厥,他只是站起来,走向安德鲁,然后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想要亲吻他,接触与侵略的欲望已经如同本能一样完完全全把控住了他的整个意识。
杰西想要亲吻安德鲁深红色的嘴唇。
在三秒过后,杰西盯着他太久却迟迟没有动作,安德鲁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地问他:“你想干什么?”
杰西猛然从深红色的漩涡里挣脱,没有什么。他下意识地想为自己奇怪的行为辩护。但随之听到安德鲁的下一句话。
“想操我吗?”说完这句话,安德鲁脸上的颜色直逼口红。
“是的……”杰西再次感觉到了恍惚,以及胸口那团愈来愈热的东西开始“刺啦”一声灼烧理智。
“我想操你。”杰西的眼睛宛如深黑的潭水般悠悠一动,五个手指倏然收紧,握住安德鲁的胳膊,后退将他带倒在床上。
他们当然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但两个人的腿却突然失控一样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蹬了两下,扑通跌进柔软的棉被上。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有些疼,但没有人在意。杰西用柔软的唇向对方的唇蹭去,感受到一点唾液的湿意。这一丝温热的潮湿变成了催发欲望的激素。杰西全然忘却自我,一遍遍地吸吮着与自己近如咫尺的那瓣红唇,将口红全数吞进,却还留了一道浅红的蹭痕在安德鲁的脸颊上。
安德鲁伸出手来摸摸那道红痕,又看看面前的人,谅解地笑了笑。
这笑容如同白鸽一样略过杰西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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