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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黄又尬

宽恕

一位演员与一位(假的)男孩
请假装不认识这位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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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安不确定自己会遭遇什么,作为一个刚刚以偷窃罪名受警察遣送回家的少年犯,同时,作为塞巴斯蒂安先生资助学业的东欧难.民天才高中生。第二个定语很多,至少说明他“出身不凡”。

他也不确定这两个身份哪一个更让他痛苦。

他的偷窃行为实属意外,这是真的,天才高中生也有钦慕舞会女同学的时候,但天才高中生是不会在学费、生活费、母亲异常高昂的医疗费用之外,再向事业繁忙的资助者开哪怕一次口。

好了,凡安承认,现在一切都搞砸了。他所能做的唯一的挽救措施就是向警察撒谎,让他们不至于真的把自己带到家里把母亲吓死,而是来到了这所房子——来面对他的资助者。

凡安听到那位温和敏感的演员正在隔壁房间隐隐约约的喘气声,很艰难,仿佛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凡安觉得柔情敏感是他们这类职业的共通点什么的,但塞巴斯蒂安先生似乎还要更严重一些。

凡安还不确定的是,这件事对这位先生来说,到底作何意义。但他猜测回来时警察对于东欧的指点之言很可能会让这位演员更加难过。

塞巴斯蒂安回到了这个房间,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打凡安一拳然后把他踢进桌子底下,相反,当然相反,他南欧风情浓郁的五官显得十分平静。

他任何时候都显得温和多情,任何时候,他可能永远不会试图用暴力来解决什么事情,就像凡安曾经遭受的那些。

凡安低下头,看见塞巴斯蒂安先生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你可以跟你妈妈打个电话,今晚在这里睡。”嗓音是微微沙哑的。

凡安打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我们在吃完饭后可以谈一谈么?”塞巴斯蒂安先生继续说。

“可以。”凡安说了迈进屋子来第一句直面对方的话,“实际上现在就可以。”

“要我以问句开头吗?还是你说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语气含着淡淡的无奈的笑意。

凡安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开始讲述。讲述本身并非难事,但奇怪的自尊心让他不肯遗留任何一个细节,他快速而平静地讲完整个故事,然后在结尾,像是为故事作一个总结句似的,“请你惩罚我,先生。”罗马尼亚语。

塞巴斯蒂安的思路被打断了,霎时间有些疑惑与抗拒:“什么?”

凡安在听到熟悉而遥远的语言后却沉默了,他站起来,脚步在桌子旁边挪动。

“我……”他终于下定决心,点一点头像是再次确定自己面临的尴尬局面,然后颇有些义无反顾地跪倒在冰凉的玻璃茶几边上,撩起自己的衬衫,露出自己的背部,和上面的道道鞭痕。

鞭痕已经结痂掉落褪色,浅浅的长痕斜跨过整个脊背。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微微一震。

“这是你什么时候留下的?”他将手指尖触近那肋骨凸显的背部,但凡安突然又抬起身来了,三两下将腰带扯下来,动作有些强行压制的慌乱,皮带的铁头当啷作响,然后把腰带递给塞巴斯蒂安。

“对不起,先生。”他又把上半身低下去了。

塞巴斯蒂安的神情变得令人琢磨不定,他抿着唇,黑色的眼睛望向地板。

“对不起,先生。”凡安又说了一遍,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塞巴斯蒂安终于下定了决心,“起来。”接着又说,“趴在我腿上。”

凡安惊异地支起胳膊来瞪着他,“不。”他好像被气得发笑,“不,先生。”

“是,小伙子。”塞巴斯蒂安平静地说道。

“我不会用什么来威胁你,只要你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我还没有愧疚到那个地步。”

“那得问你自己。”

凡安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硬碰硬将毫无好处。

“先生,这没必要,我知道你是个健身狂,两者带来的痛楚差不多。”他试图用道理说服对方。

“我不关心你是否更疼,或者更轻松,我只是在尝试给你一个氛围,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你将是一个孩子,会犯错也会被原谅,不用承担责任。如果这是你第一次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我希望你能知道,这是一场意外,不意味着你的青春期有一个糟糕的开始,更不会让你的整个人生从此走向堕落。”

“当然,在付出代价之后。”

凡安的下唇被咬得鲜红欲滴。

“站起来,趴在这里。”塞巴斯蒂安说,依旧语气温和,但不可动摇。五秒之后,他等到了他希望的。

小少年似乎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头,塞巴斯蒂安确定自己没忘给他打生活费。但这似乎是天生体质问题,所幸个子窜得不慢,属于正常十几岁男生的身高范畴。竹竿一样的双腿拖在地上。

塞巴斯蒂安给了他一个靠枕,让他垫在膝盖下。

凡安趴在他的资助者的大腿上,像个五岁的孩子一样迎来了第一下代价。

他说得对,塞巴斯蒂安是个健身狂,和皮带能带来的痛楚不相上下。但凡安以为温和的演员会手下留情,现在看来,很显然没有。

而且他没说自己会打多少下,这令小少年非常不安。

垂下的拳头紧紧握着,牙齿同样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陷入一个深深的痕迹。

塞巴斯蒂安结结实实给了他十五个巴掌,每一下之间留了一些时间空隙,好让少年不至于让疼痛逼得崩溃,也没真的像对待五岁孩子一样扒他裤子,给他留了最后一层体面,凡安觉得自己快要感谢他了。

当然不!又一下痛击,凡安的上身狼狈地扬起,然后他用手掌心捂住眼睛。

给予惩罚的先生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错了。”凡安哽咽着说道。

“你以后再也不会了是吗?”温柔地诱导提问。

凡安使劲点头。打了一个哭嗝。这幅样子让他的同学们看见,恐怕会嘲笑他几百年。

“天才少年,哈!也会被爸爸打屁股吗?”

对,天才少年也会被爱情冲昏头脑,为了该死的面子偷东西,他就是干了这种混球事儿。

虽然塞巴斯蒂安只是他的资助者。

疼,每一下都给他带来一阵猛烈的颤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也没有这么羞愧过。

那么是为了什么羞愧呢?他没有他强装的那么冷淡镇定,他不想让任何人失望,他的妈妈,卧病在床,但从来没有一秒钟不在担心自己的儿子。还有他那位格外注意他的物理老师,凡安想不出那个娇小却强悍的女人在听说这件事后会作何反应。她们会悲哀,失望,说:“凡安,凡安,你怎么会做出这件事情呢?”或者一言不发,一巴掌把他扇回大西洋彼岸。

还有他的资助者,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不是唯一被资助的穷学生,但他的确是塞巴斯蒂安唯一曾经亲近的小孩。

也许是因为同一个故乡,或者实在让人怜悯的生活境地,也许是因为他聪敏的头脑,要强向上的性格,但不论因为什么,他自己毁了这一切。

“我当时——觉得,那条项链比全世界——还重要。”凡安低声说着,低声呜咽。

塞巴斯蒂安暂停了责打,他慢慢拍打着凡安的背部,轻抚着他的发尾。

“任何人都会犯错。我知道你被冲昏了头脑,我原谅你了。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偷窃。”

“偷窃”一词仍然让凡安羞愧难当,心中酸涩痛苦,“是。”

“如果你以后缺钱花,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工作,或者,我先借给你。”

凡安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响。

“你可以去告诉你妈妈,然后请求她的原谅。这只是我的建议,你自己来决定是否要去。”

凡安深深埋头。

塞巴斯蒂安看了他一会儿,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起来吧。”

凡安从他的大腿上爬起来,酸痛的身后让他费了不少劲儿。

“我一直想让你卸下心防,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资助者微笑着感慨。

“对不起。”凡安小声地用罗马尼亚语说道,把头撇到一边,“我会跟我妈说的。”

塞巴斯蒂安用同样的语言笑着说道:“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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